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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28日 星期三

"Is that Karma?", when interviewed by a journalist from Hong Kong Cable TV, Sharon Stone who is presenting in the Cannes film festival  made comments on Sichuan earthquake in this way, "when you’re not nice the bad things happen to you?". I was careful on every detail from the clip shown above, including the tone she used. She asked the journalist if it was a result of "Karma", so she didn't confirm that it was really the results of Karma. Compared with Jack Cafferty whom I 70% agreed with, Stone's speech was quite inappropriate and she at least made two mistakes. The former one is the same with that Mr. Cafferty have made, that is she confused the basic concepts of Chinese people and the government.  She thought Chinese government done faults in treating the monks on the world roof, but the ordinary people have nothing to do with these issues. The second one is that what she said came out as if a gloat, without sympathy on the victims. The politics is politics and natural disaster is natural disaster; they should be discriminated. They have no any relation, but just happen by coincidence. After all, the civilians are innocent.

Unlimited Free Image and File Hosting at MediaFireNow she must learn about the price she had to pay for. The American made Chinese to be angry. Danwei reported that the Chinese people spontaneously start an anti-Sharon movement. Besides this, the entry of Sharon Stone on Baidu Baike, a Wikipedia like website, was temporarily modified in a hostile manner. The entry was reverted a couple of hours later and locked. Baidu authority also closed the function for comments. But I saved this page in time, and you can click here to have a look at. The Chinese netizens classified her into the categories of Chick, Prostitute, Bitch, etc (org. Movie, Art, Star, People and Celebrity). and her name was added with "Big Bitch". Her gender belongs to Chick (org. Female) and her husband is Dalai Lama. It said her mother was a prostitute and her IQ was 250 (org. 145)(two hundred and fifty is an alternative of fool in Chinese). After she entered the Bitch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org. Edinboro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when she was 3 (org. 15) years old, everyone thought that she was to be a prostitute (org. a lawyer). But she realized another advantages and interests, so she gave up the study and showed her natural beauty in Strip Dance in the Contest of Miss Pennsylvania, conquering the hookers and johns (org. commentators and audiences) so that she won the championship. Sooner, Sharon Stone became the image representative for a condom company (org. Ford Inc.). She frequently opened her two legs (org. showed beautiful smiles) on TV and media ads. .......The translation job sickened me. I don't want to continue the translation. In short, Stone was described as a bitch of bitch.

I think the future of Stone's movies in China will be the same with those directed by Steven Spielberg.

2008年4月19日 星期六

在談到主題之前,首先來了解一下一些國家的基本常識問題。說到法國,現在肯定有很多人會咬牙切齒,盡管他們一點都不了解法國,比如說國家的象征國旗,未必有人清楚。歐洲各國的國旗,不仔細觀察確實很容易混淆,點擊可以看一下各國國旗到底長什么樣子。請注意左側的這張圖,這是荷蘭國旗。百度百科上對它的介紹如下:

長方形,長寬之比為3:2。旗面自上而下由紅、白、藍三個平行相等的橫長方形組成。藍色代表海洋,象徵人民的幸福;白色象徵自由、平等、民主,還代表人民純樸的性格特徵;紅色代表革命勝利。

現在再看這邊的圖,這才是法國國旗。百度百科上也有它的介紹:

長方形,長寬之比為3:2。旗面由三個平行且相等的豎長方形組成,從左至右分別為藍、白、紅三色。

也許今天是周六的緣故,在武漢和合肥兩地已經有很多人開始抵制家樂福了。但是今天合肥的抗議中,這幫人物卻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居然在家樂福門前把荷蘭國旗當作法國國旗燒掉,那些周圍的看客還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不要以為兩個國家的國旗長得像就可以隨便亂燒,弄不好會引起外交紛爭的。荷蘭招誰惹誰,一幫中國人無緣無故地把它的國旗在公眾場合燒掉,荷蘭方面不會抗議嗎?我不反對別人抵制法國,但是要是連法國最基本的東西都不清楚的話,那就會犯大錯誤。只能說官方的信息封鎖造成無知,一幫人要去向法國抗議,居然不知道法國國旗長什么樣子,而且不會事先做了解一下。要不西風獨自涼老兄為何會說,愛國主義是腦癱患者的鴉片,看來他們的素質確實不高。本來我對那些“愛國者”沒有太大的興趣,哪里知道他們居然還是些橫豎不講理的動物,難道你能說以下的圖中燒的不是荷蘭國旗,根據圖中的長寬比和藍色、紅色深淺程度就是荷蘭國旗無疑。看來官方果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想要利用國內的民族主義情緒來轉移國內視線,結果哪里知道這幫愛國者會如此無知,哪壺不開提哪壺給他們制造了新麻煩,相信荷蘭方面肯定會有動作,再不懸崖勒馬就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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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14日 星期一

 

很冏,讓我爆笑不止的圖片,歡迎對號入座,請點擊這看大圖

2008年4月8日 星期二

朋友們,給你們說一個故事吧。時下這麼多可笑的故事,給我很多素材,於是順手就編了那麼一則。有些粗糙,請別見怪。

Unlimited Free Image and File Hosting at MediaFire有這麼一個惡霸,家裏養了一條體型龐大的惡狗。這條狗對主人是千依百順,言聽計從,絲毫不敢違背主人的意思,主人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在這條狗的眼裏,主人就是完美的化身,沒有任何缺點,要是有的話,也是別人的錯誤。甚至是主人說過屎是香的,它也認為是香的,後來養成了一種怪癖就是在抽水馬桶裏撈主人屙的大便,然後舔個幹凈,主人的屎對它來說最棒的。吃屎是狗的本性,因而它被也叫做「糞青」。

這個惡霸喜歡欺壓百姓,霸佔民女,胡作非為。最讓人可氣的是,他連族人也不放過,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簡直人神共憤。但在狗的眼裏,這簡直不算什麼毛病,反而是一種優點。這個惡霸成天往自己的家裏搬從老百姓那裏搶來的東西,也不知道哪里帶來那麼多的漂亮的女人,都慘遭他的蹂躪。久而久之,這條狗覺得主人太有能力了,家裏都堆成金山銀山,自己也能從主人的牙縫裏分一杯羹。在它的內心就認為這樣做就是對的,任何反對它的人都成了它的敵人。

這個惡人耀武揚威,激起民憤,不光是族人在抗議,而且外面的人也對他頗有微詞。但這條狗呢,就死心眼認為所有反對主人的東西都是錯誤,應該給予反撲。這條狗幾乎跟人一般大,能夠站起來跟人打架,因此有「走狗」這麼一說。它有人的外衣,所謂的「人模狗樣」就是指,這個惡霸和他家的狗走在一起走在大街的時候的景象。不管多少人上門好言相勸還是前來抗議,都被它用鋒利的爪牙給擊退,被咬傷的人得狂犬病死的死,殘發的殘廢,再也沒有人敢對他發表議論。這個惡人更是膽大起來,管他什麼抗議或不滿,老子這麼做就是對的,每次做壞事的時候總有這條狗仗勢。終於,這個惡人因風流快活得上絕癥,而自己也迎來最終公正的審判。在被槍決的那一刻,這條狗還是跳到主人的面前為他頂上一槍,直到瞑目那一刻,它還認為主人永遠是對的!

人和狗是有區別的,人能夠獨立思考,而狗只能夠向主人搖尾乞憐,不敢違背主人的意思,見到外來的人和物就狂喊亂叫。害怕的是有些人像狗一樣活著,沒有自己的思想,甘受擺布。狗尚且能夠分清誰是主人的朋友或是熟客,這些人見到外來的事物一律亂吠一通,不管這些東西對自己有沒有幫助,兩只耳朵塞起來就以為主子永遠偉大光榮正確。

也就只能夠在世上走一遭,選擇做狗還是做有人格尊嚴的人,自己要懂得分清,珍惜生命的意義,而不是白來到世間走一回。

2008年2月29日 星期五


此次春節回鄉,我內心一直思忖著一件事情,即教育的真正的是什麼。看到破落的鄉間學校,早已無昔日書聲朗朗的景象,更找不到當年我曾在此學習的蹤跡。而這樣的校舍只是我幼時求學是的多座簡陋的鄉村小學的其中一座。多少年來,我一直是父母親的驕傲,從小就成績優秀,就算是在此簡陋得不能再簡陋學校力獲得全市的「三好學生」的榮譽,此後就少有本村的子弟獲得這樣的榮譽,只有我妹妹。我妹妹當年在這裏也是很狠,幾乎每學期都拿著雙百的成績單回家,把我的風頭全部給壓了,只是長大之後,她再也不能趕得上我,實際上,直至後來我上了南開,妹妹上了廈大,單從兩個學校的名氣來說,不要說是鄉下,甚至是住在城關的條件相對較好的家庭,也讓他們羨慕不已。本來人與人的比較不是以出身和畢業的學校來比較的,即使你是畢業于哈佛,假設你沒有任何自由,一舉一動都在體制的監控中,形如空心肉人,還不如自在的鄉村野夫。學歷沒有什么可比性,但社會上有一部分人總喜歡拿這說事。

也許你不知道,我家裏還有一個從親戚那裏抱養的女孩,整整小我11歲。並不是我的父母喜歡女孩,而是我的親戚那邊的計劃生育政策相當嚴峻,也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必須那麼嚴格地搞計劃生育,比如說我所在的小城,總共的人口才27萬,相對周邊的50幾萬的縣來說,屬於地廣人稀的縣級市。而我親戚所在的縣,計劃生育搞到令人髮指的地步,我小時候曾經見過一戶人家的三層房子被計生工作隊從頂層整整敲掉一層,家裏的東西全部被打爛了,滿目瘡痍,當年也曾見過許多家庭的房屋被毀,其中有我的親戚的。計生隊進入民宅如入無人之境,碰到任何東西就死命亂砸,給我的童年留下了陰影,到現在我仍然十分反感計劃生育。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傢夥,上初中第一學期的成績都在60多分,數學還不及格,顯然和我們的期待相差甚遠。不過,我對她沒有什么太大的要求,也許是教育太過于不人道,我倒希望她不要太乖,全盤接受而受到那些愚昧的思維的影響。

現在的教育手段和條件肯定與我當年有很大的區別,但教育的終極目標在哪?當局仍然模糊其辭,他們巴不得把中國人都培養成為從外表一直紅到內心的共產主義者,要達到這樣的目的當然只有灌輸加恐嚇。記得我上初中的時候,學校曾經組織學生去充當公審大會的看客。簡單介紹一下當時的環境,當年的社會不安狂躁,就連校園也受影響,不少的不良少年以認識校外的流氓為榮。一種浮躁的心態甚囂塵上,港版的黑社會電影不斷在社會上不斷真實上演,我曾見過有不良青年在學校的操場拿著水果刀追趕另一個少年,後來又親歷了一個歹徒殘忍殺害某位老師的妻子,那位老師的妻子當時腹中還懷著一個胎兒,而這個歹徒曾經是這個老師的學生更是公安局某位負責人的公子。當局似乎以為以暴制暴才能平息犯罪的情緒,於是就有了所謂的「嚴打」,比如說一個少年搶劫,無論搶到多少錢,哪怕是十塊錢,可能也會面臨多年的監禁。刑罰在這段特殊的時期被加重了,法律在體制中宛如一個會伸縮的彈簧,寫進憲法和刑法裏的嚴肅條文不及一紙行政命令有效,形如一紙空文。這樣的公審大會猶如當年的批鬥大會,人山人海,十幾輛卡車一字排開,每輛車上都有兩位武警押解一位帶著手銬和腳鐐的犯人。我留意到車上有草席,顯然是為了行刑之後裹屍體用的,而且在這 批犯人中間有不少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子,光潔的下巴暴露了他們的年齡。公審開始了,審判官歷數這些人的「豐功偉績」,為了他人的身心健康,有必要省略去大 量我現在能夠回憶起來的那些可怕的字眼,要明白能被押上公審大會被審判的人肯定在犯罪學上有不少的造詣,他們的事跡會使你不舒服。有些年少無知的犯人還不 斷朝人群中擠眉弄眼,無知到連死亡意味著什麼都不清楚,有些犯人直至審判結束之後才高叫於事無補的「我是無辜的」。我關心的不是犯罪的問題,而是在討論到 底應不應該讓中學生作為觀眾去看這樣的公審大會,審判官所列舉的案例就是大人也覺得過於血腥,年輕的犯人玩世不恭的態度讓人內心淌血,對青少年無任何教育 意義可言。從未成年人保護的角度來說,如果說血腥、暴力和色情會對青少年的成長不利,那麼不可否認這樣充滿血腥、暴力字眼的審判大會也會對他們的心理造成損害也許,他們覺得對青少年也應該採取殺雞給猴看的教育方式。不惟如此,我們從小就被恫嚇一定要終於,不然下場就會很難看,就在19年前,也就是我入學的第一年,坦克在世界上最大的廣場碾碎了許多學生的腦殼。其實這樣的恐嚇的教育方式,除了會令人們的內心產生不安的情緒,幾乎不能取到任何正面的效果的。在公審大會之後,校園的暴力事件沒有得到控制,後來就發生了 校園的兇殺事件,也許是收效並不大,相關的部門後來就不搞類似的活動。這樣的經歷在我的亂哄哄的少年時期記憶中停留,確實是很糟糕。

中國的教育顯然全然迷失了方向,另一方面又在宣揚政治的說教,而不是在於培養思想健全,能獨立思考、分析並處理事務的能力的公民。我總覺得毛澤東之所以在中國能夠得勝,且在上個世紀的五六十年代社會主義革命的政治風雲幾乎席捲全球,如果不是他們被自身的弱點所拖累,遲早這個世界會成為紅色的海洋,其中主要的原因是這些國家的共性所決定的,即民眾的教育程度普遍不高,他們有的是熱情而沒有判斷是非的能力。上個世紀的中國,對于中國人來說的確是個災難深重的世紀,饑餓是嚴重的現實,更談不上受教育。一個即將沉溺的民族,哪怕是游過來一條毒蛇,他們也會像是救命稻草般死命地抓住它直至被毒蛇咬死時也會在心里感謝這條毒蛇的。饑餓、災荒、外國的侵略、軍閥的混戰……這個民族已經不知道該信誰的理論,早期的共產黨人就巧妙地抓住中國人的無知和迷茫。毛澤東的理論很淺顯,也很容易懂,這個來自湖南的農民滿腦子的社會主義,雜糅了中國幾千年來的農民運動的均貧富的思想,對于多數的農民來說,他仿佛就是救世主到來,絲毫沒有意料到那是一條不歸之路,完全沒有可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反而將子孫的命運葬送。畸形的戶口制度,將農民深鎖在一片土地上;畸形的計劃生育政策,壓抑的生殖欲望,仿佛幾億農民的生殖功能集體被閹割;貧窮的生活條件,使他們無心思考自己的命運,更無力抵抗制度的不公。在多數受教育程度較高的國家和地區,如西歐多數的國家、北美、澳洲,再近之入日本、韓國,直至香港和臺灣,人們的命運不太可能收到獨大的政黨的控制的,更不可能陷入共產主義的泥潭種不能自拔。受教育程度高,不僅可以使自己掌握謀生的技能,更在于自己能夠去思考、分析和對比,哪是對的,哪是錯的,自己心里有數,而不是被人牽著鼻子到處跑。共產黨人的受教育程度不高,除了早期的陳獨秀那批人,他們的智囊里邊不可能有胡適那樣的大智慧的人物。當時的知識階層瞧不起都毛澤東這個鄉巴佬,沒正眼看過他,讓其碰了一鼻子的灰。在知識分子中間的宣傳肯定行不通的,他們只好在受教育較低的底層民眾說教,這種說教就如今天的傳銷,努力發展下線,受害者多數是無知的民眾。假使在現今的教育水準和信息條件下,无产阶级专政、「槍桿子里出政權」的思想會被大眾接受嗎?肯定是不可能的,現在有相當的一部分中國人覺醒了。

中国需要更多类似胡適那樣的智者,是那種一百年才能出現一個的智者,只可惜生活于在一個動亂的年代。胡適的出現得益于那個時代的思想混亂,有更多的空間往自由主義發展,而現在的教育的道路已經漸行漸遠。有傳聞說京劇將加入中學的課程里邊,選入的唱段清一色是樣板戲里邊的。熊培云先生曾经在法国留学过,他在一片文章里舉了見過在法國留學的中國留學生給法國學生普及了網絡知識,因此他感嘆歐洲人現在的生活太過于安逸了,所以就不會思考了。粗看起來,這種解釋似乎有道理,法國人生活條件優越,失去了思考的動力,連很多基本的互聯網技術一竅不通,反而成了來自科技落后的中國的留學生的學生。事實上,他被這種粗淺、窮困的邏輯給迷惑了,也許法國人給外界的印象是太過于浪漫,生活有些悠閑,但就算如此,法國人的思考也是很彪悍。畢竟,這個三天兩頭罷工的國家,不是一個不思考的民族能做出來的。相比之下,我覺得中國人關心互聯網科技反而不是一種優點,而是他們在逃避對社會的責任,正因為中國沒有談論社會、政治、民生的空間,所以我們只能去關心看似不涉及政治等敏感議題的科技。我們的教育體系從小就灌輸給我們長大之后要成為一個科學家。做科學家的夢想肯定是每個人都有過的,可是教育當局就沒想過假如人人都去搞科技,不僅不會有藝術家、作家、史學家等等,而且哪里去找這么多的工作崗位給這些從事科技工作的人。當我踏入大學的校園,其實我很同情學校里的辛苦的教授,體制根本沒有盡到關懷人才的責任。教授教書僅僅是為了搞好家里的GDP,我見得太多了。政治又和這些教員的命運聯系在一起,在學校里邊最得意的人不是課教得最好、最受學生歡迎的老師,而是管行政的那幫人,一個平日赫赫有名的大教授為了家里柴米油鹽而向這些人點頭哈腰。很多教員走上行政的路,首先得成為共產黨員才能做到,當一些教員鉆營于自己的「政治面貌」,教學質量就上不去,所以大學的教學質量每況愈下。我并不反對別人加入任何政黨,但我不喜歡清一色的教授都是某黨的成員,你想一下你喜歡作為相聲演員的姜昆,還是作為黨委書記的姜昆;或是喜歡作為世界冠軍的劉翔,還是作為共產黨員的劉翔;在比如說,假設成龍加入了香港民建聯,你還會喜歡他的電影嗎?道理都是一樣。另一方面來說,現在的有些大學生,就是體制往他們的腦袋里灌水,他們也會相信。教育體系講求的是絕對的服從,不許談論國事,不許挑戰權威,更不許懷疑。因此,我們有些大學生腦袋跟裝了屎,思想倒是不混亂了,但就是拼命鉆牛角尖。教育需要更多的人文關懷,我很喜歡看美國作家愛默生的書,充滿了理性的思考、富含哲理、寬容大度。美國早期的幾位開國元勛都是一些具有寬大胸懷的人,比如華盛頓做到第二任總統就不繼續做了,這和毛澤東的剛愎自用有很大的區別,正是他們的寬大給后輩們留下一筆享用不盡的財富,讓美國稱雄于世界民族之林。不同的是,我們的教育顯然沒有這種氣度,灌輸狼奶、灌輸仇恨,提到日本人,就必須怒目圓睜;說到美國,必談反華勢力。一個不寬容的教育不可能培養寬容的民族,一個不寬容的民族不可能成為一個偉大的民族。

說了這么多,我的教育雖然說不上是一種痛苦的經歷,但絕對是一個歷盡艱辛的歷程。終究,這一卻都已成往事,我很感謝父母將我出生在80年代,讓我經歷了如此多彩的世界。

2007年12月27日 星期四

  12月24日晚,夜不黑,風也不高,對中國人來說也只是一個非常稀鬆平常的夜晚,只是中國人不太在意的西方耶誕節平安夜。不過這個晚上卻給南開的學子賦予了不平凡的意義。混亂的人群、憤怒的學生、砸爛的汽車和呼嘯的警車,構成了當晚南開校園的基本元素。我在第二天才知道母校發生了這樣嚴重的事件,而我想上許久沒有登錄的我愛南開BBS瞭解具體的情況時,發現外網已經無法訪問了。我只能向在校的同學和互聯網瞭解一些事情的來龍去脈,從一片幾乎是被瘋狂轉載的文章,我們可以看個大概。

一個女生,在新學活前面和一輛別克追尾。別克尾部有劃傷。(事實上,責任在別克車)車主下來刁難,用語及其不堪,我同學路過。學生無言,輔導老師滿嘴好話,保安和交警本著息事寧人的原則偏向著那輛別克車象徵著的威嚴。其實,車輛被刮傷,完全可以通過保險公司解決,沒有必要訛學生,還是一個女生。那個女車主出語及其不堪,態度及其囂張。

…………

旁邊的男司機,在打電話找人。隨後來了幾個流氓,把我們的學生打傷(這是整件事情中最令人憤怒的一點),南開學生回擊,打到車主的女兒。員警沒有抓住來打人的人,把學生拖入警車,不過被後來的學生搶下來,隨後打120送往醫院。

隨後,隨著BBS和大家口耳相傳,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越來越多,同時,這時候也是下晚自習的高峰。一個多小時之後,這裏聚集起過千的學生。圍著那輛別克車和車旁的女車主。找人來打人的男車主已經不在現場,留下車裏的孩子老人,以及那個蠻橫的女車主。車牌被卸下來。有人出於憤怒開始砸擋風玻璃。

人越來越多,最終不可收拾,別克車在學生們的憤怒中被砸爛了。這次南開學生的自發行動的規模僅次於數學大師陳省身逝世的當晚。之所以會釀成如此嚴重的後果,我覺得車主的過錯很大,完全不應該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可以任意打學生。背後有更深層的原因是相關的部門膽小怕事,員警來過了,首先要抓的是學生;領導來過了,根本沒有什麼作為;學校的保安,根本像是吃白飯的,當然還有南開本身校內的交通過於混亂的緣故。這件事折射出中國人一貫的吃軟怕硬的性格,為什麼相關的部門對車主打人無動於衷,就是因為後者可能有點來頭,所以不敢制止,怕得罪後者。假設能早一步能夠將事情妥善解決,結果可能完全不一樣,不至于會到這一步。該有作為的單位和個人無作為。這種場面太讓人看不下去了,結果就有圍觀的學生就動起手,砸了那輛車,後來就有非常多的人一擁而上將車砸得稀巴爛,變成一個奇形怪狀的爛鐵。

我曾經在南開生活了四年,我對其內部的交通的現狀也是親眼所見,雖然校外的車進校園要在校門口換證件才能進來,但是仍然有不少的私家車和計程車在校園內出沒,交通秩序很難得到保證。相比,我曾經和舅舅開車進廈大,外地牌照的車,沒有任何繁瑣的進校手續,門衛就讓我們進去了。就在這種情況下,校園的交通還是非常秩序井然,很少有刮擦的糾紛。知情的人也許會說廈大的校園的自行車沒有像南開那麼多,但前者的校內交通好於後者卻是不爭的事實,校內不但沒有計程車,而且限速標誌一目了然,大家都能夠遵守。這是南開比不上的,你可以在南開的校園的任何角落看到紅色的夏利橫衝直撞。

是不是各個地方的人對規則的遵守有不同,話說回來,南開的校內道路上裝有不少的限速器,這並不比任何學校少,限速標誌也不是沒有,但仍然限制不了某些人的四輪驅動的速度。我的觀察認為,交通限制對南開校園的一些車主簡直形同虛設。我在廈門看到的交通秩序又是另外一個樣子,我不敢用太過於誇大其詞的話語,這裏的交通雖然也有不少的毛病,但絕對比天津好。南方佬在日常生活中表現的細膩是北方佬遠不能比的,不僅僅是比後者更會賺錢,而更是對細節的注意。

這個事件讓我回想其當年我在南開的相似的遭遇,大一的時候,有一天從手錶廠到老的西南門(新的西南門崇明路橋現在很寬敞,但仍然交通擁擠)的交叉路口特別堵,綠燈都亮了,車還是在面前橫成一條龍,很多人提起自行車穿了過去,我也跟他們一樣做。太急著趕上課的緣故,也沒留意是不是刮到別人的車,等穿過馬路繼續走一段,我發覺我的自行車被人拉住了。我回頭看是個膀大腰圓的哥們扯著我的自行車後架,嘴裏用天津話罵罵咧咧的,滿口粗話,說我把他的車給刮了。當時,我的腦袋就被他給猛鑿了好幾下,他還不開心,揪著我的耳朵一直把我拉到他的車前,讓我看那道根本不明顯的劃痕,還讓我賠償。我是個窮學生根本沒有錢賠給他,他也知道從我的身上不能得到任何好處,只好放我走。我記下他的牌照,心裏暗想以後一定找他算帳,這個車牌號後來成了我銀行帳戶密碼的一部分。我根本就不記仇,後來這個號碼和我的銀行卡一起落在天津,只能記住是津E的牌照。為何要說是津E,是為了要提醒當年打我的那位車主不是這個把津H F9556的號碼掛在汽車屁股的倒楣的主,要是同一個人,我早開心得不得了。從上學伊始,天津人就沒有給我留下很好的印象,只是後來相處舊了,就慢慢改觀了。

我對中國的有權與有錢的那些人的道德品質總是保持謹慎的太多,也許那位批評中國人沒有教養的美國首位華裔市長黃錦波說的對,他特別指出中國的富人缺乏素養。當晚的那位車主,後來據說是某位高官,受過高等教育,可是她所說的話卻如此不堪入耳:

“我要是把我小孩養成這樣的大學生,我就把它扔了。”
“打群架?誰怕誰啊,就怕你不打我。”
“不但要賠禮道歉,還要賠錢。”
“我拿出證件來,嚇死你們!”
“知道我是誰嗎?讓你們一個個全畢不了業!”

純粹一個市井潑婦在駡街,顯現了富人十分醜陋的一面,這樣的話要是我也聽不得,這種下流的話語是整個事件的直接的導火索。后來居然會糾集一班黑幫分子(充其量就是一些小混混),當真以為這是旺角黑夜啊!我並不是贊成這樣的群體事件,但是我同情弱者,在加上自己有感同身受的經歷,沒有理由不站在學生這一邊。近年來,高校的群體性事件不斷呈不斷增多的趨勢,每每學生都是受害者。是誰把學生淪為弱勢群體,這你不要問我,還是問教育當局,也許周胖子知道怎麼解決,怎么把人變得有涵養好像也是他們那幫人的責任。

不提了,南開今日無恙否?

Update: the details of this mass incident has been translated by Roland Soong(宋以朗), a blogger from Hong Kong, on his EastWestSouthNorth, titled as The Nankai University Mass Incident. Related Link can be seen on:  China:Seething Eve on Nankai Campus  Bob Chen, Global Voices Online. The photos are from FlyingMonkey. This Zhang Yanhua isn't the guy with the same name.

2007年12月21日 星期五

首位華裔市長黃錦波先生在他的博客中說中國人沒有教養,結果引來了眾多人的圍攻,一度他的博客擁擠不堪,流量攀升。

其實,我覺得這是個好的開始,至少中國人開始考慮自身的教養。中國人沒有教養,仿佛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中國人的臉上,但這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如何這個自古就有“禮儀之邦”的風範大國民突然變成了一個無教養的尖酸小民。我不想說別人如何,就拿我自己來說,有一段經歷讓我難以忘記。有天,公司來了一位日本人,中年人模樣,進到公司後見到任何人都鞠躬示意,而我只是向他點點頭而已,身子都沒動一下。當他離開的時候,又向我們鞠躬,我還是如大爺一般向他點頭。當他走後,我感覺自己缺少了什麼,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被別人這麼尊重過,向來有些人只是當自己是爺們。我這樣對待他應該是不對的,後來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禮儀的缺乏。我的教育,放之其他同齡人的教育,特別是獨生子女的教育裏,最不缺乏的是政治(在這個意識形態為綱為領的國度,最不缺乏的是政治的說教),也有自然科學的成分,而唯獨缺乏的是人文、禮儀以及愛心的教育。

這樣的落差在中華民族的歷史上從來就沒有過的,在四九年之後的中國,傳統的中國的優良美德逐漸出現真空。其緣由是某個土豹子革命政黨將自己的祖先所創造的優秀文明統統否定,然後嫁接上自己奇形怪狀的東西。在這些東西的驅使之下,有些人走向極樂之巔,而無數人走向被毀壞的命運。現在的中國,我拿一個比較中性的比喻,就好像是淘氣的孩童推翻了已經搭好的積木,偏執地要自己搭一個,然後歪歪扭扭地弄了一個構造,獨獨缺少那塊叫“中國”的積木。也的確,中國有一段歷史曾經退到原始時代,進入野蠻人般的社會,教養與風度盡失。這是中國人在國外會被說不文明最根本的原因。

然而,有些人卻成天揮舞著“愛國主義”的拳頭,拼命地炮轟黃錦波先生,說他是個“漢奸”。有些無聊,在一個不是中國籍的華人談愛不愛中國,並上升到將對方稱為“漢奸”的地步,豈不滑稽可笑。在他們的眼裏,愛國主義似乎就是不揭自己的短,維護自己的面子才是愛國之硬道理。中國有句古話說,子不嫌母醜,就是說你長相對不起觀眾,你決不能怪你的母親的容貌或財富之巨寡。假設你覺得你娘樣子長得難看或是職業很卑微,地位低下,你就因此生出優越感與自卑感並存的情緒。你覺得像你這樣出自北大、清華等名校的高材生或是位高權重的高官,你娘和你這樣的精英相比,她很卑微根本就配不上你,羞于向同事或朋友談起你有這樣的母親。你總是將她消失在你所熟知的那些人的視線之外,因為你覺得她根本上不了臺面。如果你是這樣的人,真的應該讓人唾棄,起碼做一個中國人的資格都沒有,還談什麼愛國主義。我覺得在中國這樣物欲橫流的社會,虛榮心吞噬了不少人的心靈,這樣的例子並不鮮見。如果你還要滑頭地反問我說你批評過自己母親嗎?如果没有的话,那你如何可以批评自己的国家?的确,我可以說沒有,是因為我的母親把我當著一個活生生的個體看待,不像某個集體頑固不化,而這個國家的統治者不是,對民眾不好,肯定對他有一點說法。

然而這樣的人畢竟總體來講是少數,會覺得母親醜的人並不多。我這裏只是在說明一個很淺顯的道理而已,不要憑空去猜忌別人的人格,更不能拿這種所謂“格調高”的論調對別人施加壓力。愛國跟愛自己的母親道理很相似,不要因為為了自己的面子的光彩,隱藏一些沒有意義的東西。如果你真的愛你的母親的話,就讓她堂堂正正地見你的朋友和熟人,要讓更多人知道你的母親辛苦培養了像你這般出色的人才而讓他人感覺的你的母親有多麼的偉大,你會因此會得到別人更多的尊重。這個社會對人的評價不是以其外表或其地位來評價的,要敢於直面一些不足之處,不然你的心靈只能窩在醜陋的境界。

做人要有寬容大度的心靈。相反,那些人整天強調的“愛國主義”支撐的依據居然是“熱愛某黨”,而這個黨派歷來的價值觀是不愿聽到任何它覺得不悅耳的聲音。在這種邏輯之下,催生了許多“愛國主義”的怪物,正如我在上篇文章所的那樣有位政治老師用一個很蒼白的理由來指責曾金燕女士是“賣國賊”,給母校丟臉,而這個理由是后者在說自己祖國的“壞話”。這還不算其中的特例,還有比之更甚的。

如果有一種主義說,人生的價值一定要和“愛國主義”聯系在一起,才不會顯得格調低下,而這個“愛國主義”又狹隘到僅是維護某個政黨的利益時,我寧愿選擇被千夫所指。如香港立法會想為第二十三條立法時,遭到香港人民一致強烈的反對,我也不會同意犧牲個人的自由。看著吧,你在搭建“愛國主義”的牌坊,必定有人會吹起自由和民主的號角,像約書亞繞城七日把以利歌城吹倒那樣將這個牌坊推翻。畢竟,你們收獲的是希特勒、斯大林和毛澤東這樣碩大無朋的“愛國主義”之怪物,而自由主義者的名單上則有馬丁·路德金、甘地、曼德拉那樣的光輝四濺的偉大的名字。

2007年11月23日 星期五


In front of the blow tank

The period from October to November of 2007 is worthy of memory in my life time, especially after I became a translator/interpreter. During these days, I got along with some people from Burma, which has been renamed by its dictator into Myanmar. Thanks to a training program to a team of 48 Burma technicians at a paper factory in a mountainous city which is hundreds kilometers away from Xiamen, couples of interpreters were needed, so I was assigned to the factory by my company. I would have been expected there for 2 months, but actually I only stayed there just 1 month.


In Oct. 9, I arrived at the factory, starting the journey as an interpreter. The Burmese arrived in Oct. 11. I met them in the parking yard and led them to their dormitory. They accompanied by three Chinese to Burmese interpreters who have Chinese origin, two of them whose fathers are from Fujian province. Frankly to say, I have never met with some foreigners from a country which is poorer and more despotic than China, resulting in a sense of superiority complex in my mind at first. Later I found this complex isn't healthy. I don't deny that I have sense of inferior complex when I get along with the people from western countries. On the contrary to the common feeling, the sense is not come from my economic situation, but the political - the distinction of being slaves and free people. They are also from a calamitous country; endless wars, dictatorship have almost ruined this country, making it a poorest country in the world. In Chinese, there is a saying, "难兄难弟", which means brotherhood of different persons even if no blood relation in adverse circumstance, indicating the same circumstance that the Burmese and Chinese encounter. I thought Chinese are the same with those people, encounter the same problems of economy and politics; both of the people should fight against with poverty and dictators. On the extent, we shouldn't look upon down the Burmese; the Burmese in China likes a general Chinese in the street of New York.


The paper factory has previous experience in training Burmese technicians, so it could win the bid for this newly program. Burma is a mysterious country to me, the military government, religion and their customs, not until the day I saw them had the mystery been revealed. In this factory, I heard of that there was once a batch of training team which is led by a military leader. It was the basic impression of mine to the people from Burma and their country. A length of two months is not long in one's life, but when you get along with foreigners in such length of time, it seems that you can learn much from them and their country.


I was frustrated


Not until I met Burmese had I felt interpretation is such a tough job. Though I didn't major in English in university, I never lose the self-confidence for my speaking English, and also listening. However, when I hear they are talking, I feel myself so naive. My colleague was asked if there was a "delephone", only after the other side made a gesture of making a phone call, he knew what he wanted was telephone. We learned that they pronounce t as d; days later I learned that they pronounced p as b, such as "power station" was pronounced "['bauə] station". It seemed not an easy beginning.


Political Problem


Nothing can always go on smoothly. The training courses began at the second week after their arrival and all the conditions ran into normal. But suddenly, we were faced with a critical problem, which touched someone's sensitive nerve of politics. The deputy manager who has been to Burma found that all places relate to the country's name was translated into Burma. But the most important is that the training materials are translated by our company and the Burma party will dispatch two generals to here to watch the conditions of this training that we res. So they argued with my boss why we had translated in that way. As you know, the military dictators changed the country name from Burma into Myanmar. But it has been seldom recognized in worldwide. Now even on the most famous newspapers in the world, Burma is frequently used. So we used the word too without considering the significance it will bring. Actually, we shouldn't bear the total responsibility, in the materials our customer gave us the country's name was also pre-translated as Burma. We tried great efforts to make up this issue. We always are confuses by these two words: Burma/Myanmar, like a post written by a Hong Kong blogger.


1: 6


It is the ratio of adult males and females in Burma, but some other said it was 1: 3. When I heard of this, I wondered that why sexual imbalance will occur in this country though there is no baby control policy in Burma. Later I was told that due to years of wars in Burma, the adult males are forced to be recruited as soldiers and died in the battles. The damn wars had ruined many families and people's life. Furthermore, many Burmese don't like to be soldiers, although to be a soldier somedays can earn a post in the government; the adult males exile from this country to the countries around like India, Thailand, even China so that the sexual ratio is extraordinary imbalanced in this country. 40 years ago, a family has an average of 9 children, but 2 to 3 children currently.


1: 185


It indicates the exchange rate between Chinese RMB and Burmese KYAT. So you can use a bank paper of 10 Yuan to exchange that of 1,850 Kyats [pronounced cha]. The maximum nominal value of the Burmese bank paper is 1,000 Kyats. In order to keep something in memory, some of my fellows exchanged the Burmese bank note according to the rate of 1: 100, which is a bank note of 10 Yuan exchanges that of 1,000 Kyats. So far as I know, the average salary of the workers is just equal to RMB 200 Yuan per month, and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now live in desperate poverty. One day when I led them to the supermarket to buy something themselves, I felt a great responsibility; I was afraid of being cheated by the sellers, moreover I was afraid of the relative high price. You can image that, how a Burmese who only earns 200 Yuan a month could afford to buy a digital camera which costs at least 1,400 Yuan. For these reasons, I led them to the stores where sold cheap things for shopping in every weekend. So poor a country, but life in Burma is expensive. I was told by some Burmese that in Burma a GSM card costs about 3.1 million Kyats, equal to 17,000 Yuan, if some one wants to own a cell phone, he/she will be charged above 18,000 Yuan. If you don't have any concept to RMB, exchange rate between RMB and US $ is 7.6: 1, so from here you can image how expensive it is! You know the telecommunication, controlled by the military government like China Telecom controlled by the state owned capitals, is monopolized. In Burma, the dictators rate so high telecommunication fee so as to blind and deafen the people, because the general people are poor and can't afford to use telecommunication and Internet to learn what happen in the world and what is freedom and democracy.


Burma has not been invaded by Japan


It seems that all dandy guys share a common ground, that is, ignorant of knowledge, no matter where are they from, US or China, even if Burma. There was a guy supposed to be with limited knowledge, when he was asked with the question of "Has Myanmar been invaded by Japan?" , unexpectedly this guy shrugged and said no. It caused us to laugh at him, even his fellow. This guy couldn't even know the meaning of invade, so we repeated and explained again and again. Until we said "Had the Japanese army ever been to land of Myanmar?", we knew we were defeated, because he couldn't give the answer but just shrug.


Something relates to the job


I was responsible for the training of pulping section where is the most dangerous and smelly place in the paper factory. In this section, there are many pressure containers and pipes which are the risks of safety. Moreover, some chemicals which have uncomfortable smell, such as Na2S, Cl2 and ClO2 for pulp washing and bleaching exist. During the days if there is strong wind, the smell spreads to every corner of this factory. The most difficult thing is that the Burma trainees can't understand what I said - someone told me that he couldn't follow my pronunciation; moreover, so many complicated paper-making related terms that need me to remember. Considering that they couldn't follow my pronunciation and the difference of mastery in English of the trainees, later I found a most primary method: I wrote every word especially that contains "b", "p", "t" and "d" that they couldn't get instantly and draw the picture of the mechanical elements. Though it would slow down the progress of class, it was effective, during the interval I wrote the words, they had enough time to reflect what I said, so the study efficiency was promoted.


The relations between Chinese government-CPC with Burma government


When talk abou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hinese government, I must discuss the politics situations of Burma first. Burma is of military regime. The majority of ministry and cabinet posts are held by military officers, with the exceptions being the Ministry of Health, 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the Ministry of Labour, and the Ministry of National Planning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posts which are held by civilians. Evenmore, the local administrators are from the army. Burma can be divided into 7 States and 7 Divisions, wherein almost all of the local administrators have . The only reason that Burmese military junta can exist under the international pressure is that there is a black hand supported behind it. It i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but I would rather to say it is exactly done by the CPC. The day after I arrived at the paper factory, a bomb attacked the Chinese consulate in Mandalay, the second largest city of Burma.


Leave


One month later, I had to leave the factory and went back to Xiamen. In that evening before I left that city, some Burma trainees drank beers with me. The said a lot of blessing to me and I was indeed moved.


Note: The picture in the left is taken near the blow tank which stores pulp in the paper factory and the person with me is U Tung, the leader of cooking section of pulping plant in the mill of Yeni.